”
秦大师停了一下,说道:“他是个好人,我们都误解他了,他,想死。”
两个警察听后,都瞪大眼。
王灯明:“再说一遍,大祭司想干什么,他想死,没明白,他是想自杀,还是想.....”
“跟自杀没什么区别,他想帮我们干点事情。”
“他想帮我们干什么事情?”
“离开这。”
王灯明和探长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“那好,为了彻底打消我叛变的嫌疑,我就大致说一说,奎德撒,绘制第二幅地图的人,大祭司是认识的,大祭司对警长你撒谎了。”
王灯明:‘怎么说?’
“事情还得从第一幅地图说起,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,部落的第七任大祭司,叫突耳北。”
探长眉头耸起:“这个名字,太古怪了。”
“是有点古怪,我们不说名字,说主题,部落的人原先的住址就是一线天的附近,具体点,在一线天的北边三公里处,部落的族人不断的受到此地,也就是他们说的死山,就是我们脚下的位置的侵害,死了不少人,部落的历任祭司都想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,可最终没哪个祭司可以解释的清楚。不得已,在第七任祭司,那个怪名字的祭司,叫突耳北的人,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