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。
“是的玛血,我很好奇你在教堂究竟看到了什么?为什么会把你吓疯了?”
“我没疯!我没疯!混蛋,谁说我变成了疯子的?”
王灯明阴阴的:“没疯,没疯,你在精神病科的医生我都知道他的名字,需要我把他的名字说出来吗?”
玛血的气息很狂躁,看来他是特别忌讳别人说他被吓疯了。
“你至少在精神病科治疗了四个月以上,是吧?”
玛血不应答,辛默海安静的听,他想听王灯明后边的话。
王灯明当然不知道老猎手被吓傻后,他的主治医生是谁,老猎手在精神病医院的治疗情况到底怎么样,他一无所知,他就是胡说,现在他说什么,那都是有效的,绝对有效的。
当一个人心底最不愿触及的秘密被人提起和戳中的时候,人的反应往往会伴随着理智的败退。
老猎手目前就是这样。
一个联邦警察的精英,居然被吓疯,这件事对他来说,不仅仅是耻辱,还是永久的恐怖烙印,就像深入骨髓的恐惧符号。
其实,老猎手那个晚上究竟看到了什么,王灯明也是相当的好奇,他也想知道答案。
现在,正是时候,他看见什么了?
“你的主治医生说,你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