榔先生都是一个样,全部问出一些让人愤怒和莫名其妙的问题,能允许我说两句吗?”
“当然,可以的。”
“我跟法拉利命案没任何的关系,我不认识什么麦杰明,菲碧迪,他们根本就没来过家具基地,我根本就没跟他们进行够什么交易,就这样,够清楚了吗?我不想再重复这些没完没了的白痴问题!如果还有疑问,请找我的律师。”
探长鼓掌几下:“说的真精彩,他看上去真的像是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王灯明笑道:“嗯,看起来这件事跟伯特曼伦先生似乎真的是没关系,没目击证人,没监控录像,当事人麦杰明死了,菲碧迪失踪,伯特曼伦先生你不管怎么说,警方目前也不能对你怎么样,探长,给他解开。”
探长帮着伯特曼伦解开脚锁,以及手腕上的铁扣。
伯特曼伦的表情略显诧异:“这么说,我可以走了?”
“是的,你可以走了。”
伯特曼伦活动了一下手脚,站起来,准备拉开审讯室的门。
“至少我需要去办个离开的手续吧?”
王灯明:“不需要,警察局不管晚餐,你可以走了,但是.......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你的货车司机就不能离开了,我们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