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你的同伙不打准一点呢?”
菲碧迪的表情变了变。
但王灯明看不出他的表情是愤怒还是无所谓。
“我们回到刚才的起点,树林边的尸体究竟是谁,跟你有关系,对吧。”
菲碧迪眼睛望着窗外。
“请回答我的问题,菲碧迪先生。”
菲碧迪依然望着窗外。
“伊登死了。”
“我在问你树林边的尸体是谁,你提伊登干什么,伊登?你在伊拉克阿富汗的女战友?”
“是的,她死了。”
“科波菲尔警官给我的资料说,你正在调查伊登,伊登死了,她跟这个案子有关系?”
菲碧迪将目光对准王灯明。
“科波菲尔,他也是我的战友,你想不到吧?”
一瞬间,王灯明忘记了什么恼火与愤怒是什么,这个该死的家伙,如果不是神经出问题的话,他的这个侦破人基本都是被人操控着在破案。
荀利警官是个局外人,王灯明叫他来,只是做笔录,当然,也是对当地警局的一个交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从做笔录开始,荀利警官没问菲碧迪一句话,他只是埋头做笔录,他不是个做笔录的材料,记录的很慢,像小学生在手忙脚乱的记录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