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准备好的水槽跟前,他小心点把金砖放了进去。
这个时候,他还是用细砂纸,慢慢的打磨。
“青虎哥,把我准备好的泥巴拿过来,就是那些放在盆子里的细泥!”
“打磨还需要泥巴?”
“不需要,泥巴要是控制的不好,反而会坏事!”
一边磨镜,一边小心的感知砖面的情况。
刚刚烧制出来的金砖,正在喝水。
而这些水,则是他特殊处理过的,主要是为了上水锈。
这是一步做旧工艺,在这里就没必要跟李晴天细说了。
至于弄进水里一些泥巴,自然是为了上土锈。
砖头的做旧最简单,就弄上一些水锈和土锈就可以了,不用其他技术。
至于内部情况,谁还能砸开一块看看?
所以,陈文哲完全可以把它做到明代。
这一点,在瓷器上却不行,因为老化的时间不同,瓷器内部会出现一种糠状玻化的现象,也就是结晶。
这一点,陈文哲专精级的做旧技术,做不出来,所以他也就没法做旧明代以前的瓷器。
随着消化的传承越多,各种技能互相融合,让陈文哲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。
不管是对做旧,还是对制造,都让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