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嘉庆时期,共变卖康熙、雍正、乾隆、嘉庆四朝的瓷器,多达44万余件,按理说,皇宫之中,一下流出这么多瓷器,民间应该很常见才对。”
说到了这里,新来的拍卖师,停住了口。
陈文哲被这位年轻的拍卖师吸引,认真的听着。
这一位,不用说,只用听的,就知道很厉害。
不要看他年轻,还是很轻松的就调动起来了场中的气氛。
“诸位,只是一个嘉庆帝,就放出来了四十四万件官窑瓷器,那些瓷器可都是入库了的,没有瑕疵,这么多瓷器一下流入市场,你们见到了几件?”
“四十四万件,看似众多,可是我们有多少国人?平均一人能分到几件?”
“嘉庆官窑,早期精品,各种花色瓷器,有青花,有粉彩,甚至里面还有斗彩,就算是珐琅彩也不罕见,一套四十件,每件十万,一套总价四百万,现在开始拍卖!”
“四百万!”
“八百万!”
“好,八百万,应该就是这个价了,还有加价的没有?成交!”
“第二套,八百万,有出价的没有?没有就七百万,还没有就六百万!”
“八百万!”
“好,第三套八百五十万!”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