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感觉很震惊?就说那把茶壶,这份手艺你们服不服吧?”
此时李金秋接口道:“那应该是近代制壶大师王寅春的绝活,刚刚烧制出来的茶壶,就有一层宝光,这种特点十分明显,我也是刚刚想到。”
“居然是传承自王寅春大师?这倒是十分值得收藏,老陶,让你的学生多做几把,如果你们学院没有朱泥紫砂,我让人送过去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
“还有我!”
“不要吵了,还有这件云龙纹大盘,青花就不说了,烧制的温度有点高,稍微失了一点分,但是,经过烧制,青花发色、晕染之后,这些云龙纹变得怎么样?”
“这也是大师级手艺啊,从那件螭耳瓶上,看的更加清楚。”
“就只是这彩绘的手艺,就值得我们博物馆收藏。”张昌民斩钉截铁的道。
李金秋再次助攻:“这件修复的嘉庆青花云龙纹螭耳瓶,就更不用说了,刚才我在行内询问了一下,珍宝堂那边有一件完整器,要价五百万。”
“这可不是完整器!”有一位教授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哈哈,我学生这件残器,就是从珍宝堂买来的,当时花了十万。”
陶教授更加得意了,当时珍宝堂的人,还打电话询问他了,深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