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那家伙,没有广为宣传?卖给博物馆的就是一把泥壶,三万块,倒是那件修复的螭耳瓶,卖了五十万。”
“你牛笔!”
“那是张馆长看得起我,其实我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东西,也就那件修复器还有那把水平壶了,其他作品,还差点。”
这可不是陈文哲谦虚,而是说了一个事实。
他虽然看似大师级技能不少,但是真正制作出来的大师级作品,并不多。
他总不可能把所有水平壶,全都送进博物馆吧?
至于修复器,那是小道,再说,几乎可遇不可求。
只有遇到了比较珍贵的残器,才有修复的价值。
而修复了也有极大的价值,这样的残器,本身就很少。
他们这边正在聊天,突然看到李金鲤快速走到了门口,挡住了一群人。
“对不起,我们这里不接待旅游团!”
“不接待?为什么?”
一名五六十岁,跟一位退休老干部一样的老头,开口道。
“就是......”
李金鲤这么一说,好像捅了马蜂窝,一群爷爷奶奶级的游客,顿时乱了套。
“不管你们是不是购物团,我们都接待不了,我们这里并没有多少货物,我看你们还是去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