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很不错,但是,这种东西,想要复制多少,就能复制多少,所以您老要是想卖,我只能给三百,这一幅比上一幅的制作工艺,要麻烦很多,也能值这个价。”
听到陈文哲的话,老头子的脸色就是一变。
“小伙子说什么呢?”
“老人家很清楚,这也就是复制的不错,要不然,这种东西跟喷绘的作品,有什么区别?”
“说说,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我老头子可不让!”
老头子的脸拉长了,并且摆出了一幅不依不饶的架势。
陈文哲一愣,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?
默契去哪了?不是说好的文斗,不要武斗的嘛?
怎么这位老爷子不按常理出牌?直接打算碰瓷?
“说说就说说,你说写谁的名字不好?非要写李可染,他是谁?齐白石老爷子的徒弟,知道齐白石老爷子的印章,有什么不同吗?”
“印章还有什么不同?”
“呵呵!”陈文哲都不想说了,连作假最大的对手,都不知道,他要给他们普及一下?
不行,肯定不能告诉他们。
齐白石老爷子的印章,自带防伪标记,而且他使用的印油,也不同凡响。
这一点,不是专业人士,肯定不懂,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