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看摊,店里有金鲤负责。”
“你看摊?”陈文哲有点惊讶。
“我怎么了?饭店咱爸当家,家里咱妈负责,店里金鲤负责,我负责一个小小的摊位还不行?”
“我不是说不行,而是你怎么会喜欢摆摊?”
“谁说我喜欢了?”
“你不喜欢就撤掉,我想打开了市场,应该有人想要租聘摊位了吧?”
“算了,就是忙碌了一点,还是我先支棱着吧,毕竟能赚钱呢,对了,你也回来了,记得多开几次窑,要不然你那些残次品,都不够卖的了。”
陈文哲无语,他刚才还想着,大哥摆摊卖的什么?没想到,卖的是他烧窑的残次品。
“那些东西扔了挺可惜,放在那里浪费,我就试着拿出来摆摊卖卖看,没想到,还挺好卖!”
陈文哲一愣,他烧制的那些垃圾,还挺好卖?
他烧制的那些残品都是什么?为了调色,再就是试验自己的薄胎和支钉手艺,除了烧制的一些手机外壳,就是一些类似调色板的瓷牌。
好的一些也就如同玉佩一样,差的一些,颜色不正,他就放弃了,堆在了工作室的一角。
当然,兴致来了,他也烧制了一些玉环、平安扣什么的,这些都是薄胎青釉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