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先开口。
老黄看了一眼那名年轻人,作为货主,他肯定要先出价。
“我这是正宗的官窑瓷片,价格肯定不低,多了不说,按照汝窑碎瓷片的价格开,没问题吧?”
年轻人也不含糊,直接说明底线。
“可以,说个价格。”
“三十万!”
陈文哲一愣,这也太高了。
他直接看向老黄,这老头应该了解一些市场价格吧?
老黄尴尬的一笑,却没有说什么。
他能说什么?难道要帮着一个外人砍价?
陈文哲只能自己开口:“高了,三十万是汝窑残器的价格,不是碎片,我说个价格吧,汝窑瓷片曾经上过拍,二百多块,拍卖了两千八百多万,按照那个计算,一片汝窑碎瓷片的价格,差不多在十四万,我最多出到这个价格,你好好考虑一下!”
“不行,太低了,最少二十五万,要不然我是不会出手的。”
陈文哲皱了皱眉,一脸的犹豫。
其实,他现在不能说了解市场行情,但是大差不差,还算是知道一些。
这块官窑碎片,价值超过七十万,因为它是官窑的经典部分。
上面要开片,有开片,要聚沫攒珠有聚沫攒珠,这么经典的瓷片,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