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的。”
陈文哲不得不打断他,因为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“哎,行了,东西不对,怨不得别人,以后不要玩清代中晚期的瓷片了,这水可深。”老黄道。
陈文哲这次倒是十分认同老黄的话:“其实,你们查找一些拍卖信息,就可以看出一点端倪,比如碎瓷片,清代的几乎没有上拍的,一般上拍的都是宋元明三个朝代,清代碎瓷几乎没有机会上拍。”
“清代珐琅彩瓷就很贵。”卖出北宋官窑的小伙子,不甘寂寞了。
陈文哲一听就笑了:“你们知道珐琅彩是怎么生产的吗?景镇那边只提供瓷胎,后期的工艺制作,都是清宫造办处完成的,不是御窑厂,也就是说,珐琅彩的制作工艺,完全掌握在宫廷内部,而不是掌握在景镇御窑厂。”
陈文哲这么一说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如果不是听陈文哲讲解,他们哪里会知道这些?
“不要耽误时间了,看老张的东西吧,他那几块碎瓷,应该不会让小陈你失望。”
陈文哲已经几次看手机了,老黄人来成精,知道陈文哲可能想走,就立即转回正题。
老张的东西不多,就三块碎瓷片,可是这三块碎瓷片,却是出自同一件器物。
只是看了一眼,陈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