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琼却目瞪口呆,浑身发颤。
马延疑惑道“将军?我们不去吗?”
淳于琼额头上淌下溪流般的汗水,过了片刻才喃喃说道“是他,是他,就是他”
“谁啊?”
淳于琼又定睛仔细看了看,确定肯定是赵云,而且他仅一个回合就击杀了吕矿,这份恐怖让他本能觉醒,立刻做出真实的反应。
不一会,那白马白甲的赵云,染红了披风,又击杀了张铠。
“撤!全军撤退!不可能打得过他们。”
淳于琼、马延急忙撤退,暂时躲在十里之外,不敢靠近。
连蹋顿的乌桓兵也干脆远远观望。
毕竟眼前的辽东骑兵曾经几次击败他们,蹋顿可不愿意给袁绍充当炮灰,去和这种实力的对手硬碰硬。
袁绍听闻消息大怒,他派人走遍各营,斥责麴义的失职。指责是他玩忽职守,才导致公孙度的兵马能堂而皇之地登陆。
众将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袁绍不急着将敌人驱逐下海,但也倾向于认同袁绍对麴义的批评。
随着袁绍将注意力放在苛责麴义身上,淳于琼、马延立刻响应,借此掩饰了他们不战而退的恶行。
袁绍心知肚明,但他早就想“借刀杀人”,淳于琼又是他不错的帮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