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秦无病内心有些慌了,几个时辰过去了,即便拉着棺木或者尸体不能策马狂奔,这个时辰也该到了!
他忍不住开始来回踱步。
林淮和郭义喝着茶聊着刚才打的如何不过瘾,见秦无病越走越快,林淮忍不住道:“你要不直接出城去迎吧!在这发力为哪般?一具尸体罢了,谁还能抢了去?”
“就是怕被抢了去!不仅尸体会被抢,那送肉的和那送酒的同样会被抢了去!”秦无病面色紧绷着说。
林淮和郭义听罢大惊失色,二人刚要细问,陈推官急匆匆进门便喊道:“你们快走,回驿馆!那老虔婆来告状了!”
秦无病即刻换了一张脸,摩拳擦掌的道:“等的就是她!”
“你疯了!”陈推官急的拉着秦无病就要往外走:“即便是襄王爷出面,也要给她几分面子,你少不得要受些皮肉之苦!她只一句:我孙儿哪不好也轮不到你动手!你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!”
“莫慌!”秦无病拍了拍陈推官拉着他的手,语重心长的说:“出手之前我就想好了,若是经此事能让薛义同有所收敛,我受些罪又何妨?”
“三弟!这个罪大哥替你受!”林淮上前一步激动的说。
“他说这话你们也信?”郭义纳闷的看向陈推官和林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