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我一人在场,周围少说也有百十来人,可都听到了!我听大家议论,这种话,薛义同平日里可没少说,何谓悠悠众口?先不说户部尚书眼下正焦头烂额,便是差事做得好,那也只是皇家的账房先生,怎地就把皇家的当成自己的了?还嚷嚷的人人皆知,这不是傻是什么?”
朱老夫人脑子有点乱,她知道自己孙子做了什么,这种事在她看来根本不是事,西景别院的人看上谁都应该是那个人的福气,若非要说他孙子用强,朱老夫人也准备好了,卖身契一时不好弄,弄个欠条,用人抵账的欠条还是容易的很,欠条的真伪还不是梧州府尹说了算,那不就等于她说了算!
可秦无病的一通说,只字未提强抢民女的事,说的朱老夫人竟不知如何辩驳,怎能不乱了心神。
“既是傻的,做出点异于常人的事也可包容,说出一些正常人不会说的话,也便无人信了,即便这些话传到皇上耳朵里,知道他是个傻的,皇上也不好治罪,薛大人也免了牵连。”
别说朱老夫人,就连林淮和郭义也有点蒙,二人知道将打人之事揽到自己身上怕是不成,那薛义同又不是真傻,但与秦无病一起担责,以二人身后侯府做保护,稍稍惩戒一番,这事儿兴许也就过去了,想来那老夫人也只能生吞了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