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察觉他不对的?”
“你查出死者全是男人而并非一家人的时候,我便有所怀疑!这种事做来究竟有何用处?就像你说的,埋在后山已是能起到掩盖的作用,再加上尸身腐烂……”
“自打我离开京城,七叔便一催再催,让我一定到梧州查明此案,那时我只是觉得有人利用七叔,想将我引到梧州来,七叔的脸面还是要给的,但我先在明州处理了江毅东,弄到些救急的银子,这才来梧州!”
秦无病忙完:“杨家庄的事不是王爷提前知晓的?”
“诚郡王的心思我知道,皇上也知道,只是念在兄弟情份上,略加惩戒,并未大动干戈,也是希望他能好自为之,可他私下一直不消停,皇上这次命我出来,顺便看看……该收拾的便收拾了,杨家庄……一开始我并没打算亲自动手。”
秦无病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,他忙摆手道:“王爷的家事还是不要讲了吧……”
“皇家有多少真家事?”襄王爷瞥了一眼秦无病:“何况,早晚也是一家人!”
“哎呀!怎么就认准我了呢?留我在民间查查案子,打听点事儿多好!再说,大长公主未必看得上……”
“错不了!你也不用自惭形秽,皇上与我都更看重人品与脑子,家世如何不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