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无病想跑,今日听到太多不该知道的,往后余生还如何能平安?
“你应该能想到为何,二十多年过去了,所谓的圈禁早就形同虚设,只要他不出梧州地界儿,也没人管他,皇上登基后想接他回京,他不愿意。天台寺的守卫属禁卫军,隔年便会轮换,这两年会松懈一些,但也不是旁人能随便钻空子的。”
“他与诚郡王是一伙儿的?”秦无病问完就想抽自己。
襄王爷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,秦无病马上转移话题,问道:“后边如何做?”
襄王爷像是没听到秦无病的问题,放下茶杯说:“今日我见他嚷嚷着此案不查了,心中便知道是他又胡闹,想来他也知道我知道了。”
“胡闹?”
“七叔与我年龄相近,是父皇最年幼的弟弟,父皇兄弟不多,即便七叔做了不该做的事,父皇也只是圈禁了他,说了句‘胡闹!’如今他这般做,不过是为了当年那口气,想看着父皇的子孙打打杀杀罢了,他自己又能得了什么好处?”
“他处心积虑安排这么个案子,就为了看笑话?”
襄王爷呵呵一笑道:
“那些人以为我会为了七叔先到梧州,这样我便没时间去办别的事,他们也有时间多做准备,可惜,我并未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