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昨晚王爷……”
“王爷昨晚为何要独留我一人?”
“自是与你说些机密要事……”
“你既然知道还问?”
“咱俩是兄弟!兄弟间自是应毫无隐瞒!”
“这就是为何我不敢说与听的原因!”
林淮没听懂,正准备问个清楚,秦无病却打岔问道:“春草的伤如何了?”
提起春草,林淮登时面有怒色:“我刚个二弟说好了,一会儿去趟府衙地牢,昨日你是痛快了,今日我二人过去痛快痛快!只给他留口气儿!”
“春草伤的挺重?”秦无病见已没了睡意,干脆下了床,穿衣洗漱。
林淮垂头坐到床边的绣墩上道:
“大夫说伤愈之后,双腿走路也不比从前,处处小心也会时不时发作疼一阵子,大夫说好在春草年纪轻,若是上点年纪,怕是床都下不来了。”
“孩子呢?”
“王爷昨日命人找了个乳娘,倒是能吃能睡的,就是得春草在旁,春草若是不在,那孩子便不肯吃奶,哇哇的哭,沈家老两口也哄不好。”
“春草是用心了!”秦无病感慨了一句。
“三弟!”林淮像是下了极大地决心,表情甚是严肃的道:“我想娶春草!”
秦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