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病,笑了笑说:
“你这样的真是少见!我跟了王爷也有几个月了,能在王爷面前肆无忌惮说话的也就你一个,如今多了这位祖宗,还就能听进去你说的话,这要是放在旁人身上,指不定多高兴呢,你可倒好!”
“累心!”
“回静海就不累心了?我最烦一大家子见面的时候,长辈要训话,同辈的,哼,什么兄友弟恭!还不都是装出来的,不累吗?还是出来好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你之所以觉得待在静海轻松,那是因为事情都让你父兄扛下了,你多大了?还要他们帮你扛?这要是让大哥知道你这点心思,定会再给你几个大脖溜!”
秦无病搓了搓脸,没有吭声。
“这么跟你说吧,身份再尊贵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,更何况没身份的。”
秦无病想想也是,刚刚被老和尚带的有些孩子气了,他眨了两下眼,突然问道:“你知道漕帮吧?”
郭义被秦无病这种跳跃整得愣了下神,才说道:“知道,怎么了?”
“跟我说说。”秦无病也蹲到地上,与郭义面对面,态度极是认真。
“要说漕帮,就得从文宗说起,文宗之前南粮北运基本都是海运,我听我祖父说起过,那时候最多一年能运36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