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说着。
老和尚冷哼一声道:“捉蚂蚁熬油,臭虫皮上刮漆,为了银子,不嫌寒碜!”
范文康趴在地上嚎哭道:“王爷!真是用在治河上了……”
“无病,我若想知道他是否用在治河上,最快的办法是什么?”襄王爷寒着脸问。
秦无病挑了下眉,这是要把他放在火上烤焦才肯罢休啊!
“方法倒是有,二百万的现银拉回金陵来,怎能没动静?装了几车?多少人护送?全部进了金陵还是中间曾有部分去了其他州县?到了金陵入账的银子有多少?谁负责清点入库?出去的银子有多少?谁负责押送?谁接收?买卖过程谁参与?清点买来的物什可对的上?”
“太过繁琐,简单点!”
“抄家!”
秦无病躬着身子垂着头,没敢抬头看堂内各位官员的表情。
“邓铭,陈忠!”襄王爷沉声喊道。
“在!”
“在!”
“命你二人带兵持本王令牌查抄河道总督府邸!本王便在这里等你们消息,不可惊扰内眷!”
两位指挥使接过令牌,躬身退出。
范守康重新瘫软在地。
秦无病此时才明白襄王爷的目的!
襄王爷定是早知范守康为人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