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敢说。”
沐纪灵冷笑看着狐三,恨声道:“至于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,你再想想,我怎么记得是你自己裤子破了,嫌难看便抢了我的裤子呢?”
“还真是,你当时拼命挣扎,哭的老惨了。”
狐三忆起往昔,羞愧交加,勇于承担错误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做人要向前看,你非要对我的裤子念念不忘,那也行,来,你扒吧,我保证不反抗。”
终究是要脸的人,沐纪灵望着狐三的裤腰带,内心几次挣扎,最终选择放下了这段仇恨。
沐纪灵下不去手,狐三洋洋得意,待陆北吐出几名要犯,伸手要来石壁密室的钥匙,兄弟二人大步离去。
“二弟,收起你那份下墓的勾当,老哥丑话说在前面,这里是太傅她老人家早年住过的别院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坟头。”
狐三走在地宫石道,见陆北贼眉鼠眼四处乱摸,提醒道:“你要是捡到了裤衩、小衣之类的贴身小物件,赶紧扔了就当没看见,否则哪天人赃并获,咱娘分遗产的时候,你那份肯定超过我。”
“大哥说笑了,我对帝师太傅敬仰有加,岂会干出那等龌龊事?”
陆北连连摇头,严重怀疑狐三出言蛊惑,只为让他财迷心窍而后身首异处,这样一来就没人争遗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