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惊骇欲绝看向青年:“大师兄,柳师姐、秦师姐她们……她们现在可安好?”
“一切安好。”
青年淡笑不变,说着冷酷无情的话:“她们完成师命,含笑九泉,我亲手为她们埋骨,眼下只差小师妹你一个了。”
赵施然原地呆愣,双目无神,惊得跌落手中长剑,人僵硬如木石,唯有两行清泪缓缓滑落。
我靠,青梅竹马的师妹,还是八个,你居然下得去手,而不是下得去手?
陆北闻言瞪圆眼睛,呼呼撸起袖子便要打杀了浪费资源的青年。
天可怜见,他陆某人修仙至今,吃了多少苦头,连一个温婉可人、秀色可餐、眉来眼去、半夜留门、亲眼看到师兄后半夜溜进师姐房间也只当无视发生的师妹都没混到。
这獐头鼠目的狗东西凭什么?
“岂有此理,宁州丁,呸,陆某要插个嘴,我觉得你该死……”
话到一半,陆北被身边人猛扯了下衣袖,转头一看是微微摇头的杨扶柳,再看旁边,九竹山剩下的几位掌门亦低头数着蚂蚁。
“赵掌门师门内部恩怨,我等管不了,也没有资格指手画脚。”杨扶柳小声警告,都是有家有业的掌门,莫要一时冲动连累了山门弟子。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