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了?”
“多少我都要!”
能扳回一局的机会不多,黄贺说什么都不肯放过,一把抄起银票便要塞进怀中。
半晌后。
“你还想不想听了,想就放手。”
“我放了,是你没使劲。”
“真是邪门了,你领着玄阴司的饷银,接着大胜关的丹药补给订单,偶尔还打家劫舍,是缺这十两银子的人吗?”
“我也纳闷,黄老板贵为皇极宗管事,手握大权,不知多少人抢着给你送钱,每天都半夜踹寡妇门,缺这十两银子?”
“踹寡妇门怎么了,她们乐意。”
黄贺使出浑身力气,夺走十两银票,霎时郁气一扫而空,口中直呼痛快,而后小声道:“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,何人打点,走什么关系,一概不知。接下来都是道听途说,你听听就行,别说是我告诉你的。”
“这话说得,陆某有人品的好吧!”
“陆某有没有人品,我不知道,但丁某肯定没有。”
黄贺撇撇嘴,继续小声道:“我家大管事和朱太守交情颇深,你虽然是玄阴司青卫,但朱家商行两位东家是朱太守的亲侄儿,再有其他利益关系……话说回来,你炼丹挣钱吗,我怎么算你都亏本啊!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