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乱多了, 有可能的话,我打算转道去雄楚之地。”
中年文士小声道:“今天和大哥见一面, 说是来访,其实是告别, 以后怕是有二三十年难以相见了。”
“老弟,你犯了什么命案,多大官司?”
郝明智奇了,放下手中酒杯:“和老哥说说,不瞒你说,我在皇极宗有点人脉,要是官司不大, 我帮你打点打点,在皇极宗混个客卿的身份,岂不美哉!”
“大哥莫要拿我说笑,我这点小伎俩, 皇极宗能看得上?”
“哈哈哈,老弟谦虚了,你早年也是一代俊杰,先天境修为,精通易容之术,有千张面孔,千种身份,皇极宗的管事们就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“难。”
中年文士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我在宁州的时候,和当地县宰家的小妾有过几段露水情缘,一次不慎走漏消息,被县宰夫人当面撞破……”
“嘶嘶嘶,你杀了她?”
“大被同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郝明智一时语噎,挤挤眼不知说什么是好,酸溜溜道:“老弟还说自己没本事,老哥要有你千变万化的本事,早去皇极宗当官了,恕老哥直言,不慎走漏的消息是你自个儿传出去的吧?”
“嘿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