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文士连连摇头:“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,我念她二人怀我骨肉的情分上,一时冲动,便硬着头皮扛下了所有。”
郝明智:(一`灬′一)
陆北:(一`′一)
他举起酒杯和郝明智碰了一下,感慨道:“说了半天,感情你不是最惨的,县宰才是。”
“嘿,我也这么觉得,小老弟说得……说……”
郝明智连连点头,猛然间意识到不对,瞠目结舌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酒桌上的陆北:“你是谁,哪院弟子,几时过来的?”
“刚来,在县宰夫人当面撞破的时候。”
陆北摸出怀中令牌,对中年文士晃了晃:“曹成化,你案发了,随我走一趟吧!”
“玄,玄阴司?!!”
中年文士,也就是曹成化,看到金光闪闪的令牌当即眼眸一缩,但看陆北不过抱丹境修为,悬到嗓子眼的心飞快放了回去,不急不缓端起酒杯:“大哥,这位兄弟喝醉了,咱哥俩继续。关于我那俩娃,大哥记得派人打听打听,万一被县宰发现没他丑,不是他的种,记得帮老弟接到宁州这边。”
“胡说八道,胡言乱语,我不是你大哥,我没有你这种丧尽天良的弟弟!”
郝明智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满桌杯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