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“你运气真好……
……
后院。
老树,石桌。
陆北取出所谓的密信,佘儇好奇看来,他也没说什么,摊开便看了起来。
“长公主,还经常串门……”
佘儇乐了,调侃道:“皇帝什么意思,让你赶走狂蜂浪蝶,就不怕你成了狂蜂浪蝶?”
陆北眉头一皱:“奉旨泡妞是很不错,但……公主病很难伺候的。”
“怎么,你还当真了?”佘儇更乐了。
“金口玉言,且有白纸黑字,岂能作假?”
听出佘儇话语中的奚落,陆北昂首挺胸:“是金子早晚会发光,我原以为低调行事不会被人发现,没想到,隐藏的这么深,还是被远在京师的皇帝察觉到了,这不,开始推销自家姐姐了。”
佘儇翻翻白眼,受不了某人的无耻嘴脸。
“唉,低调不容易啊,我就想一个人默默地、偷偷地忠君爱国,怎么就这么难呢!”陆北唏嘘不已。
“瞧把你嘚瑟的。”
佘儇忍无可忍,打击道:“人家是长公主,什么好男人没见过,你……没戏的。”
有这闲工夫,不如试试窝边草,没准有意外收获。
“笑死,也就是我不稀罕,不然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