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外地修士!”
“这修士倒也谨慎,砸了山寨就没了踪影,现在不知跑哪去了。”
“修士能跑,刁民跑不了,敢在东王郡动土,我看这些刁民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抓几个有钱的送去县衙,打至半死再拉出去游街,下半年全郡税收加倍,家中壮丁全都去河边填土,徭赋一上,他们就老实了。”
三个大聪明你一言我一语,立马就把解决办法敲定了下来。
东王朱敏钧微微摇头,看向三位贤弟:“本王所愁之事并非刁民,而是账本。”
“什么,哪来的账本?”
“老五随身携带的账本,他人不见踪影,账本也跟着没了。”
朱敏钧头疼道:“账本上记载详细,每一笔往来都和我等有莫大干系,若是落入有心人之手……”
三个大聪明俱都沉默,因为姓朱,又是东王后人,仅仅是觉得有些麻烦,倒也没有多想。
问题不大,加钱就完事了。
“老五这人,自小就心术不正,和玄鹰山上的土匪勾结,是本王万万没想到的。”
朱敏钧话锋一转:“你三人,没有和他牵连太深吧?”
“没……没有,当然没有!”
“那小子败类一个,本官岂能和他同流合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