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代入感很强, 仿佛看到了自己。
他在奕州竟然真有朋友!
朱齐澜表示不解, 回想自己那点小心思, 一时间颇为郁闷。她是个简单干脆的女人, 向来雷厉风行, 行就是行, 不行就是不行,最讨厌办事拖拉,喜欢在背后说闲话的人。
此处代表为七大姑八大姨,宗族聚会时拿她打趣的那群亲戚。
万万没想到,这才多久,她就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。
是她想多了,陆北守身如玉, 不是放荡形骸的朱义,降落在群香院屋顶, 只能算意外巧合, 并无太多深意。
心事已了,朱齐澜扭头便要离开, 刚抬脚又收了回去。
来都来了,突然离去转折生硬,搞得她很在乎一样。
没必要的误会,见完朋友再走不迟。
没错,她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,办事墨迹,一点也不爽快。
“段阁主,没伤着吧?”
陆北捞出段天赐,为其捋顺一口气,顺便摘掉他头上的杂草,汗颜道:“手劲大了些,段阁主莫要往心里去,往好的方面想,咱们已经上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