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今日意犹未尽,下次定当专程拜访,再来请教段阁主高深剑意。”
段天赐:“……”
至少荆吉有句话没说错,这人脸皮贼厚,真不跟你客气。
“段阁主莫要相送,今日战到疲乏,你回去好好休息,身体更重要。”
“陆师弟说笑了,我水镜剑阁的炼体之法何等高明,这点皮外伤……不碍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看着两腿打晃的段天赐,陆北暗道阁主是个体面人,就不揭他的短了。
言罢,他招来朱齐澜,并排飞离狼头山脉。
目送陆北离去,且确认已经走远,段天赐原地负手而立,半晌之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豆大汗水流下,浸透浑身衣衫,整张脸白到吓人。
“好高深的剑意,此人除了修为境界不如我,其余皆远在我之上,若是彼此搏命,我怕是……”
段天赐摇头叹气,心头起疑,皱眉不解:“他的剑意远强于我,荆长老安排他上门作甚,指点不像指点,羞辱不像羞辱,难不成专程来敲打我?”
“也不对,水镜剑阁并无二心,敲打我作甚?”
一连串疑惑,直让段天赐看不懂,他服下疗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