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管够,倒是荆长老那边……”
“他又怎么了?”斩乐贤面露不悦。
“临行前荆长老交代过,此行一定要低调,他准备给大家一个惊喜,还向陆某保证,他捞了功劳,少不了我的好处。”
陆北严肃脸道:“所以,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还请斩长老莫要在荆长老那边出言讥讽,你心里偷着乐就好。”
“姓陆的,你教我做事?”
斩乐贤气得笑出声,原本,因为斩红曲犯下大错,受陆北蛊惑成了同谋,他没打算将这件事摊到明面和荆吉掰扯,可经陆北这么一说,不好意思,他偏要说。
只要姓陆的不开心,他就开心。
“不敢,陆某什么身份,怎敢教斩长老做事,只是……”
陆北嘿嘿一笑,搓了搓小手:“斩师姐那边,你也不想陆某继续对她纠缠不放吧?”
“滚!”
……
轰走陆北,斩乐贤浑身不自在,脑海中蹦出陆北给自己上茶的画面,当场绷不住了。
不可以,绝对不可以!
他叫来还在巡逻的斩红曲,一张脸拉得老长:“你昨晚为什么不在营地,去哪了,和谁在一起?”
父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