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真有此事,为雄楚和武周近千年的情谊,说什么都要帮上一把。”
“大可不必,好意心领了。”
朱敬黎不再多言,单刀直入道:“老夫此来岳州,想请两位去京师住上一段时日,岳州风光虽美,终究蛮荒之地,承不起两位金枝玉叶。”
“呵呵呵,就凭你?”
“还有我。”
陆北紧了紧手里的佩剑,一马当先来到朱敬黎身后。
没别的意思,他身为玄阴司紫卫,是臣子,岂能僭越站在老皇帝前面。
忠君爱国如他,肯定不能啊!
所以,老皇帝站在前面更稳妥,这风头不抢也罢。
朱敬黎笑容僵硬,暗道狐家一代更比一代强,唯有这祖传的脸皮一成不变,还是那么厚。
他转头看向陆北,悬在头顶的铜镜打通一道去路:“此处有我便可,陆紫卫自去凌霄剑宗,皇极宗大军已至,莫要让青乾阴谋得逞。”
陆北脸色一变,望了眼经验包,一时有些不舍,进言道:“陛下,这对狗男女手段不俗,您老一个人……陆某先走一步,拳拳爱国之心如何能安,不如先行退敌,再同去北君山。”
你能去,我不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