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只当二人并不存在。
陆北就没这个待遇了,金光掠地,小心翼翼尾随,敛息术加身,不敢泄露太多气息。
一盏茶后,距离武周西垂边境尚有大段距离,吴老邪急刹停下,望向虫巢所在的方位,一口绿色毒汁吐出,撕心裂肺喊了起来。
“吾妻吾子,痛煞吾也!”
痛心疾首的模样,仿佛全家老小惨遭灭门,吓得飞芒赶紧捂住耳朵:“你疯了,喊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
吴老邪双目赤红,鼻腔喷出毒烟,怒视飞芒好似杀身仇人。
“是你,你把我引到此处,而后灭我满门,是也不是?”
“啥玩意儿?!”
飞芒一脸懵逼,完全不知道吴老邪在说什么,但见其挥舞袖袍,卷动黑色可怖毒雾,一副玩命的架势,当即手握兵刃,毫不犹豫展开了反击。
冰风吹拂,遍地绿荫裹上一层银霜,海量的毒虫冰雹一般当空坠落,噼啪在地上摔成一滩滩绿汁。
冰雪和毒虫在半空交汇,飞芒以属性克制占据上风,不知吴老邪发了哪门子疯,口中讥讽一刻不曾落下。
“吼吼吼———”
吴老邪怒声咆哮,嘴角血肉撕裂,口器一般弹射出角质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