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受心狂君挑衅,而是本来性子就冷。
一男一女站立在前,黑衣银发,容貌略有几分影似,男的长什么样,陆北没注意,只知道女白毛姿容灵秀,香肌玉肤清丽绝俗,气质出尘,给他初见白锦的既视感。
还行,虽比不上狐三,但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了。
正想着,陆北察觉视线加身,顺着来源处,看向了三人中的最后一个。
老者须发花白,两只大手垂至膝盖,身穿破破烂烂百衲衣,随意搓了个发簪。腰间别了个酒葫芦,身后背了个剑匣,造型僧不僧道不道,难以分类。
“在下独孤,敢问前方可是天剑宗陆北?”老者缓缓开口,浑浊眼眸全无修士灵动,泛着诡异的光。
“剑凶独孤?”
“陆宗主也听过某的名号?”
“久闻大名,今日一见,果真风采不似常人。”
“有礼了,有礼了。”
独孤澹澹点头,正想再说点什么,一男一女挡在身前,拒绝他继续和陆北搭话。
两人挡下独孤,也不说话,冷漠面庞拒人千里之外,全无雄楚武周这边的其乐融融。
“这两货谁呀,怪冻人的。”陆北推了推心狂君,让旁白赶紧念台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