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殿下听错了,白虞分明是在哭,殿下出尔反尔,反复无常,今天这般想法,明天那般想法,只是苦了我,劳心又劳力,这一走,老爷定不喜欢我了。”虞管家幽幽叹气,说着天寒地冻流落街头,一丈白绫香消玉殒之类的话。
朱齐澜听得又气又恼:“那你还跟着我干什么,不如回去。”
“多谢殿下开恩,白虞去去就来。”虞管家连连点头,提起裙子转身就……
没走成。
“给我回来!”
“嘻嘻。”
“嬉皮笑脸,都是你……都把他教坏了。”
“殿下莫要冤枉好女子,分明是老爷资质高,学什么都快,触类旁通更兼举一反三,怨不得我。”虞管家大呼委屈,刚开始是她带着陆北,后来主动权就不在她手上了。
“不许叫他老爷,此事尚无眉目。”
“尚无眉目就敢抱一起洗澡,有眉目岂不是要把房子拆了……”
“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
“嘻嘻。”
按宫里的规矩,朱齐澜为长明府挑了个男主人,理应由朱白虞先行把关,顺便教导一些先进的理论姿势,最好再实践一下,免得一无所知,关键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