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老朱家个個人中龙凤,卖相都不差。
两人身后,四个蒲团排开,三个一字平齐,另有一个稍稍靠前,仅落后朱穆朱暹半步。
四人里,有三个是陆北的熟人,陆舟朱原步子师,步子师因为身份的缘故,座位靠前半步。
最后一张蒲团上的男子面冷如霜,眉似火烧,漆黑双眸似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,散发着不可捉摸的流影,亦有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。
朱悼。
作为此战主力,竹镰山上驻扎了不少皇极宗高手,亦有陆北的熟人,比如献州大统领朱勋大管事夏月蝉,身份足够,实力不足,摸不到这场会议的门槛。
半盏茶后,笑语嫣然的朱修石姗姗来迟,见右方空无一物,挥手扫落数个蒲团。
四个在后,三个在前。
朱修石和太傅盘膝坐下,陆北四下看了看,撞开老朱家一名合体期修士,一屁股坐在了朱敬黎旁边,刚好在朱修石身后。
没穿越前,他最讨厌开会,穿越后,只要不是他主持会议,还是最讨厌开会,受朱修石邀请才来围观。如此枯燥乏味的过程,若不找个重峦叠嶂的山势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,怕是开着开着,严肃会场就该响起鼾声了。
朱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