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,拽着两位同门撤离原地。
“师弟拉我作甚,不救人了?”
“救个屁,人家明显在演戏。”
“真的假的,赵家人都玩这么大?”
“呸,师兄你想什么呢,我不是这个意思,最近内门补缺,在咱们外门弟子中择优录取,那两人分明是师门前辈假扮的,考验咱们呢!”
“原来如此,师弟的脑瓜子真好使……坏了,师弟怎么不早说,我刚刚表现得还行吧?”
“先回去喊人,上次我借了王师兄一条裤子没还,今天拿人情抵债,刘师兄欠我一条裤子不还,就不喊他了。”
“师弟错怪刘师兄了,王师兄那条裤子在我这呢。”
……
“桀桀桀桀————”
陆北拍着赵无忧的肩膀,扯下面上黑布,咧嘴露出后槽牙,眉开眼笑也不知在乐呵什么。
赵无忧嘴角直抽抽,很想询问牧离尘三人,贵宗主这个症状持续多久了,还有根治的可能吗?
赵无忧想破头也不明白,陆北究竟在乐呵什么,就因为以大欺小,戏耍了三名抱丹境剑修?
不会吧,天剑宗又不缺抱丹境剑修。
最后,这个病……不会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