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。他两人先是相互客套了几句,便坐了下来。我躲在寺庙的一根大柱子后,只听那老和尚道:‘马施主,令郎的情况我已知晓,出家人本以慈悲为怀,救人性命当是义不容辞,可老衲医术有限,实在是无能为力,还请施主去别处再寻找良医。’
“只听得这一句,顿时叫我头脑发懵,隐约之中,又听父亲道:‘求求大师,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大师医术高超,若是连你也无法施救,那天下间就再没有可以救我儿子的神医了。’父亲说完,竟是跪倒在地,叩头不止。
“我再也忍耐不住,从柱子后面窜出。‘云儿?怎么你。。。。。。’父亲见我站在他的眼前,脸上顿时惊讶。
“‘父亲,我全知道了,你这又是何苦。’走上前,将父亲扶起。‘云儿,为了你,这点又算得了什么,只要能救你,我什么也愿意做。’父亲哽咽说道。
“我心头一沉,又道:‘父亲为我真是煞费苦心了,那好,请问我到底得了什么病,还能不能医治?’父亲望了我一眼,摇头道:‘不知道,只知道那天你落第后,便一直昏迷不醒,于是我找来郎中医治,却无意中发现了新病情,好像是头部里面长了东西。’
“‘那就是没得治了,既然如此,父亲又何必哀求别人,还不如让我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