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鄙视道。
马广云接着道:“后来,那老和尚打发走了父亲,将我带至一间密室里,对我道:‘施主暂且在这里住上几天,等我准备好了,那时再医治不迟。’我听了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下来。随后,他将门关上,并且上了锁,这才离去。
“那房间甚小,除了一张桌子外,就剩下了一张床。桌上有一油灯,里面装满了灯油,因此灯光明亮,照耀了整个房间。我在床边坐下,什么事情也做不了,只能望着眼前的一切发呆,如同坐牢一样。
“所幸的是,一天三餐皆是准时送到,因此尽管有些寂寞,但肚子却是不会因此挨饿。每日除了准时吃饭外,就再无其他事情可做,让我不禁有些不耐烦。于是问送饭的小和尚,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医治,可他除了摇头就是点头,从来不说半句话。
“如此一连好几天下来,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,打算直接去问那老和尚。于是在一次送饭的时候,我打晕了小和尚,从密室中跑了出来。我凭着记忆,朝大殿中走去,指望能遇见老和尚。
“可是一路寻去,却是不见半个人影,不要说老和尚,就连寺中的其他和尚也不曾见到。我心中疑虑,正要在四周寻找时,忽觉头脑一阵剧痛,便眼前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”
“嗯,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