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看着他们就这样离去,于是选了个风景秀丽之处,将他两人合葬在一处。现在每逢到了他们忌日的时候,虽是远隔千里,我都不忘前去看望,烧纸插香。毕竟他们曾经教过我武功,也算是我的师父,这样做,算是尽了自己一份孝心。”
马广云说到这里,双眼通红,几颗泪珠在眼眶中打转,终是将其控制没有掉下来。过了一会儿,他自觉失礼,调整了情绪,对乔征宇道:“让乔大爷见笑了。”
随后坐下,又道:“后来,我带着天书在山中苦心修炼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我练成了天书上所有的武功。我心中大喜,便急急赶回家中,不过奇怪的是,当我回到家中时,家中竟是无一人相识。
“而当我道出自己的名字时,那家人却把我赶出来,说我是个疯子和骗子。我心中不解,于是去城中了解,到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我父亲早已去世多年,而家中财产全被管家接管。管家为了霸占财产,所以叫人精心演了这出戏。
“我心灰意冷,本想去找管家算账。走至半路,心中忽道:‘哎,夺回家产又如何,难道我还要被那些银子压着过一辈子吗。父亲一生虽是钱财不缺,但却很少开心过,说到底,还不是那些银子在作怪,与其如此,倒不如自由自在快活一生,何必再去受那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