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几条蛇紧紧压在腹下,一时无法取出。
乔征宇朝四周看了看,来至破口处,捡了一根竹子将蛇赶走,随后将笛子拿在手中观看。
“嗯,不错,是乌姑娘的笛子。这么说,乌姑娘曾经来过这里,但不知道为什么,却留下了笛子?”乔征宇思绪万千,一时不知道怎么办。
便在这时,只听老顽童在外叫道:“小子,你死了没死,怎么还不出来?”
乔征宇无心再想,离开了竹屋。来至屋外,拿着笛子道:“老顽童,这是她的笛子,但人却不在屋内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?”
老顽童一把抢过笛子,望了好一会儿,忽然跳起来道:“完了,完了,小子,不是我打击你,你那位朋友多半已遭了黄老邪的毒手。以前我记得,有一次一个外乡人飘落岛上,也是莫名其妙就消失了,和你这位朋友简直如出一辙。”
乔征宇摇头道:“不可能,黄岛主曾说过要教乌姑娘吹笛子,他不能出尔反尔而杀了她,我不相信。”
话刚说完,脑壳上早被老顽童敲了一下,只听他道:“你是不是傻呀,黄老邪是什么人,反复无常,说变就变,还跟你讲什么道理。只要他看不惯的,随时都可能改变主意,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他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,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