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现。。。。。。”连连摇头,叹气不止。
乔征宇听了心中直摇头,思道:“嵩山派掌门左冷禅早有合并五岳剑派之心,为此早就心怀叵测,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。
“而刘正风金盆洗手正是他借题发挥的时机,一来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,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想看看剑派中各个掌门的反应,也好心中有数。看来,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乔征宇正欲再问,忽听曲洋道:“不知乔兄弟可听说个左冷禅这个人吗,此人野心勃勃,素有称霸武林的念头,我们这次出海也多半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“左冷禅派人阻止刘师弟金盆洗手失败后仍是心中不甘,后来又再次派人前来抓捕刘师弟问罪。刘师弟被逼无奈,这才决定远
离世俗。”
乔征宇点头暗思:“果然是左冷禅,这人为了合并五岳剑派也真是下了不少功夫,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。”
不由恨的咬牙切齿,便又听刘正风叹道:“可叹我刘某一生为衡山派操劳费心,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那左冷禅为了一己私欲,竟是痛下杀手,连自己的同门也不放过,真是狼子野心,歹毒之至。”
刘正风退隐时已经年过五旬,满头银发,白须长飘。此时想到深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