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没有问价。
直到金铎出来,蒋老丈人这才叫住金铎。
“小伙子,铜镜说个实在价。我买了。”
“六千贵了。我只有五百。你要卖就卖,不卖,我就去举报你卖贼货。我敢百分之百肯定,你这个东西见不得光。”
不出十分钟,蒋大队长的老丈人就从金铎手里接过铜镜,心满意足叫了声算你识趣,大摇大摆扬长而去。
玻璃瓶真心实意买铜镜,金铎开价六万六一分不少。
在蒋老丈人的威胁下,金铎‘被迫’的将铜镜以两千块的超低价卖给了他。
看着蒋老丈人融入黑暗,金铎轻昂脑袋,眼眸中寒星闪动,杀机迸进。
愁人的雨只是暂停了几个小时,还没天亮又下了起来。
整个天空是灰紫色的,只有天边现出一点点的鱼肚白,被抛弃的雨水散乱的滴落进浑浊的金马河中,沦为浑浊。
“铎哥。我把饭熬糊了。”
“嗯。”
透风漏雨的窗前,金铎拿着准军用望远镜凝望远方。
蒙蒙细雨如珠泪飘洒,遮掩金铎的视线。
视野中那颗熟悉的大黄葛树下,隐隐可见一翘飞檐戳进漏雨的苍穹,那是自己祖宅四鹏居的一角。
枝繁叶茂的黄葛树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