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,滴答躲在角落,手里死命逮着裁纸刀,左手青筋暴凸,只剩下一层皮的脸透出最深的恐惧和最恨的目光。
这个家,也要没了。
到了下午一点,大雨骤至,工作人员接到电话撤离,临街大铁门再次关闭,九七大厦恢复宁静。
一点半,金铎带着滴答从负一楼出来,沿着老路钻出围挡。
“铎哥。九七大厦是不是也住不了?我们要不要换窝子?”
“还早。”
“现在去哪?”
“别问!”
原本金铎想把滴答留在大厦,临走之际又叫上了滴答。
白白耽搁了一上午,金铎并不在意。
中午下的这场大雨正是合适!
金铎今天要去一个地方取一件东西!
那就是金铎计划很久的大货!
那大货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价值一千万,现在,至少要翻三倍。
牢狱十一年多过去,记忆中的锦城早已今非昔比。
幢幢栋栋拔起的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,各种地产广告铺天盖地,整座城市日新月异充满生机又让金铎极度陌生和恐惧。
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故乡,金铎带着滴答足足走了三个钟头才找到那地方。
前天郝欣传给自己的五千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