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繁华形成巨大的反差。却是没人关注,更没人在意。
当金铎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深深吸气。
虽然空气中还弥散着焦臭,但那浓郁芬香的中草药气味却是让自己回到了从前。
就是这了!
这当口,门市里一个老头弓着老腰慢吞吞走了出来。
老头已经很老了,七月的锦城潮湿闷热,老头却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里面还穿着好几件中山装。
他的动作缓慢移动困难,呼吸急喘似乎随时随地都要倒下。
“哼!”
“哼哼!”
老头嘴里哼哼叫着,手里抱着一个老式的木箱子艰难挪动脚步。
突然的,老头脚下一个趔趄抱着箱子倒了下去。
就在这当口,金铎箭步冲上,一把搂住老头顺手提起木箱。
“十老爷。”
惊魂未定的老头慢慢昂首望着金铎,苍暮浑浊的老眼老态毕露。
“你是哪个?”
金铎放下箱子搀扶老头出门:“我姓劳。你的房子怎……”
“你滚!”
“爬!”
老头一把推开金铎,一屁股坐在木箱子上,颤悠悠抄起根木棍嘶声叫道:“想老子的房子。龟儿子给老子滚远点。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