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偷那个箱子,金铎伸手拦住轻轻摇了摇头。
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多,老头才慢悠悠从睡梦中醒来,嘴里哼哼唧唧很是惬意。
“龟儿子还不走?滚!”
“不滚老子要喊特勤来了。”
见到金铎还在,老头脾气又上来对着金铎大喊大叫,木棍举起老高作势要打。
金铎轻声说道:“十老爷。有个病人八分麻促两分弹石,又患上石疽和瘿瘤。我缺一味主药,地龙箐!”
“全锦城,只有你有。”
听了金铎的话,十老爷歪着脑袋看了金铎一眼随即叫道:“滚!”
“老子没得!”
金铎眼皮下垂轻声说道:“膏药一张熬炼不同,未医彼病先医我心!”
十老爷怔了怔,抄起木棍重重打在金铎脚下,用尽全身力气大吼:“统领不下马,各自奔前程!”
“滚!”
金铎没有再说话,慢慢捡起木棍放在墙边,默默转身。
就在这时候,一辆黑三轮呜嘟嘟冲到十老爷家门口戛然刹停。
跟着,一个胖女人跳下车来对着十老爷就是粗口痛骂。
“GR的老瘟神。你还没死哇。”
那胖女人足有两百来斤状如母猪,血盆大口凶恶满面,眼神贪婪而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