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一幕又一幕瑰丽的光芒,就连水都被染成绚丽的酱红色。
足足洗了五六分钟,金铎才慢慢将花盆提起。
中午毒辣的阳光照射在花盆外壁上,泛起一团团夺目耀眼的光斑。绚丽多彩、变幻莫测。
一颗颗的水珠挂在紫红色花盆外壁,犹如千年老蚌结成的彩珠。
雨过天晴润如玉,花留水彩凝成珠。
双手捧着这个花盆,金铎的脸上再次显现出那道狰狞恐怖的裂纹。
手里的花盆造型有些像鼓,整体非常厚实厚重。
大大的内平口。底部有三个紫红带金兽足。外壁呈现出罕见的玫瑰紫。
在口沿壁的一圈,分别有十八个凸起的乳钉。在花盆腹部下方则分布了一圈共计十六颗略小一号的乳钉。
而在鼓盆的内壁,是满满一幕堪比汝窑的天青釉面。
单手托着厚厚重实的鼓盆,另外一只手中指轻轻摸向鼓盆底部中间。
“嗯?”
金铎轻嗯出声,眼里透出一抹精厉凝重的眸光。
即刻的金铎就将鼓盆翻了过来,轻轻平放在海绵垫之上。
鼓盆下呈现出来的是褐色的胎体,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岁月的磨砺。
捡起根竹片在鼓盆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