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涮笔洗笔的笔洗变成了现在的花盆。
这并不是什么特例。
欧罗巴和漂亮国无数人家里被打穿底部用作台灯的青花、五彩、钧窑瓶子不计其数。
细心擦拭干乳钉洗,就地取材做了个木盒,周围赛满海绵慎重将乳钉洗放入其中。又往缝隙里塞了不少泡沫垫。
盖上盒子,外层又蒙上一层厚厚的海绵。
大功告成,金铎点上烟将另外一个包装更严实的盒子打开。拇指贴着外壁,四根手指紧贴内壁,从底部慢慢往上拉。
四指间传来丝滑玉质感受,触手生温。
五指变爪抠着器物圈足,举过头顶。阳光穿透薄薄的器物,外壁上的那一对双飞燕仿佛活了一般。
阳光下,薄薄的碗壁呈现出淡淡乳黄,径比那最罕见的和田黄玉还要柔嫩。
这只四十万捡漏来的小碗,全世界就四个。七疯子手里就有一对。
这对碗和另外一对小杯子都是七疯子的最爱。
那天地龙翻身,高一百五十米的大坝轰然崩塌,几十亿方的冰水夹着冰封的冰块轰天砸下,整个无间炼狱大大小小的龙脉山头在分分钟内就被无情吞没。
跟着,泥石流来袭,如九天星河倒灌而下。
挨着最近的底层监牢在眨眼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