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自金铎鼻子里打出。当即就把老鱼头骇得来缩作一团。眼睛紧闭带着哭音:“劳总,我不敢去挖墓……”
“我胆子小。那个老中医是今晚头七,要回煞。”
“我要是被抓了,雅雅一个人怎么活得下去……”
“谁告诉你我要去挖墓了?”
乍地间,金铎闷雷般的声音炸裂:“你想多了。”
老鱼头战战兢兢转过头来,娃娃脸上早已泪流满面悲呛叫道:“你准备这么多的家伙什,不是挖墓又是去干嘛?”
“还带着这么长的绳子……”
金铎冷冷撇了老鱼头一眼沉声叫道:“闭嘴。”
老鱼头立刻像个小孩般的捂住嘴巴,鼻孔里发出开火车般的粗喘。
“绳子,挖药材用的。”
听到这话,老鱼头身子僵硬,慢慢转过头来,流着泪傻傻呐呐的问道:“劳总。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金铎板着僵尸脸,冷冷说道:“假的!”
老鱼头的娃娃脸瞬间绷紧又皱成一团,满是卷皮的嘴唇不住蠕动,又是可怜又是可笑。
慢慢熬到凌晨五点公鸡打鸣,天色微微现出鱼肚皮,路上终于出现了第一辆摩托车。
等到早上八点多,老鱼头揉揉疲倦的眼皮缓缓睁开眼,回头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