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燃,中药罐子里挨着挨着放进药材,守着罐子一直用温火煎熬。不时再加入其他药材。
到了中午时分,一阵阵药香铺满整个废品站,那股子的味道叫人毕生难忘。
午后两点多,毒辣的太阳暴晒大地,站在猪圈门口都能清楚看到院坝水泥地燃起的腾腾热浪。
黄葛树的上的知鸟懒洋洋的无力叫唤着暴热的老天,树下的鸭子们躲在阴凉处卷缩着脖子连下水觅食的气力都无法生起。
“静雅姐姐。我哥叫你。”
“快点!”
滴答扯破喉咙的叫着,正在喂鸡的汤静雅慢吞吞放下鸡食,洗净双手打开铁栅栏。
今天的汤静雅特别的倒霉。
早上起来就摔了一跤,到现在膝盖都还疼。早上因为算错了帐又被卖废品的臭骂了一通,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,气得汤静雅连午饭都没吃。
刚才喂鸡的时候,汤静雅又被那只大公鸡狠狠啄了一口,脚踝还在淌血。
猪圈门口,小炉台的明火早已熄灭,只余小小的火炭还在散发出最后的余温。
大大的中药罐里浑黑的药汁兀自冒出汩汩的气泡。
“哥哥。有事吗?”
“嗯!”
“你属耗子的?”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