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都会看。”
这话直叫方嘉铭笑了,其他古董商们也都乐出声。
口气这么大?!
什么都会看!?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这已经不是吹牛逼了,这简直就是神经病了。
“我活了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劳大师这么谦逊的人……”
方嘉铭莞尔笑着,电弧光刺眼的眼睛里寒光迸进:“既然劳大师这么高调,那证明劳大师是个实干派。我们就先东西吧。”
说着,方嘉铭就指着一件东西开口说道:“劳大师,请问您知道这是什么瓶子吗?”
那盘子不过二十来公分宽,大撇口,浅壁,圈足。内壁素白无纹,盘心画双凤穿莲。釉下青花绘饰,外壁绘凤凰一对,间饰缠枝番莲花。
古董商们目光齐齐望向金铎,目光促狭等着看金铎的笑话。
在所有人眼里都认定金铎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把刀工具人,这个瓶子足以叫金铎原形毕露。
“劳大师请详细点评这个青花盘。大胆直说。说错了也没人笑你。”
方嘉铭笑容深深脸色阴鸷:“毕竟你只懂一点。”
金铎眼神完全没在这个盘子上,嘴里轻声说道:“方大师跟这个盘子有过节?”